寂歌和他是两个极端。
那时少女还是少年模样,性格温软柔和,仿佛戴上了一副完美的伪装面具,怎么样也不会生气。
岁黎微微咬唇,忽然很想看,这个人为自己面具被打破的模样。
想看她为自己笑,想看她为自己哭。
那是少年深埋心底,未曾对任何人表现过的劣性。
知道寂歌是女生的当夜,岁黎做了个令人羞耻的梦。
醒来后,少年在床上呆愣许久。
梦中的触感还记忆清晰,她身上温软的香气,肌肤柔软温热的触感,眼角闪烁的微光,呜呜咽咽的啜泣声……历历在目。
为此,岁黎很不自在的躲了寂歌两天。
寂歌不明所以,以为岁黎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转变,也没有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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