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,是小雨六岁那年,被她奶奶何梅一把打进了河里。起因,不过是挑水的时候水泼了,何梅扬起手一巴掌抽了过去,打第二次的时候小雨下意识的躲开,何梅嘴里骂着“小杂种做错事了还敢躲…”啪啪啪又是几耳光,打得小雨眼冒金星。
何梅最后一下打得太重,小雨小小的身子一个趔趄,就掉进了冰冷的河里。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,就这么痛苦又潦草的结束了。
回忆完小雨的一生,白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她来到的是小雨四岁的时候,距离小雨死亡还有两年。
一两岁的小雨是不会说话的,痛了饿了就只会哭。那段时间犹如噩梦一般,小雨被何梅掐的青紫,外人看不出来,只以为这个小孩很爱哭。
白蕊摸了摸手臂上长长的伤痕,眼眶都湿润了。她现在才是个四岁的小娃娃啊,在这个家里毫无战斗力,别说反抗了,连不被打都做不到。
如今最好的方法,就是说服小雨的亲妈林月把她和她的弟弟带走,离这里远远的。
问题是,小雨没钱,林月也没有。
就算她现在有很多赚钱的方法,可看看她才四岁的身体。白蕊默默叹了一口气。她做不了什么重活,也没有什么体力,如今之际,只有让林月代替她去赚钱。
嗯,用什么方法才能够以最快的方法赚到钱呢?单纯靠体力或者劳动来换钱是很慢的,白蕊躺到了床上,闭上眼睛开始细细思考起来。
大林村离漯河镇很远,王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大林村,村子位于清源山山脚,全村大约300人,靠着从山顶流下来的一条漯河为生,日常用水,灌溉农田。村里没有老师,只有几家男娃会被送去漯河镇上读书,放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家。平时想要去镇上来回需要两天,镇上还住着村里的熟人。
白蕊若是想带着她的妈妈一起去到镇上,可能很快就会被认出来。但如果要去比漯河镇更远的地方,靠走路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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