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匠的事情发生后不久,章淮和桦烟去给母后请安。
皇后一看到桦烟就没个好脸色,那花匠的事她也听说了一二,毫不意外,皇后心里断定这事是善妒的太子妃做的。
之前太子妃大闹臻德殿的事皇后也听说了,只不过念着太子妃身份特殊,她不想管。如今又因为善妒害了一个宫廷中的花匠,实在是过分。
皇后一脸怒容,当着俩人的面重重地拍了拍案几,她不是为花匠的事情难过,她是为自己的儿子难过。
一个太子妃,不能为自己的夫君出力也就罢了,还成日里将东宫闹得鸡飞狗跳,成何体统?
可惜皇后再怎么发怒现如今也不敢直接对着太子妃骂,只是训斥起了自己儿子,“你贵为太子,身边却出现这样的丑事,让满朝大臣如何看你?让你的父皇如何看你?他们只会说你管教不严,连小小的家务事都管不好,日后又如何处理国事?”
皇后好一通骂,各种拐着弯骂,桦烟在底下撇嘴不语,这皇后明面上骂太子,可实际上不就是想说自己给太子惹事嘛。
说起来也真是冤枉,桦烟压根没欺负过那个花匠,她也不知为何那花匠手筋被挑断。不过她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问心无愧。
皇后骂了一通自己儿子,心里也不好受,又看那个太子妃倦怠的神情,便止了话头,对着太子妃冷哼一声。
?桦烟抬头看向皇后,“皇后,你对着本主冷哼什么。”
她又没干错事,这人有什么资格对着自己冷嘲热讽的?不过一邕国皇后,论出身和才情,远远比不过自家娘亲,桦烟才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“放肆!”皇后气急,“在吾面前哪有什么公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