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妤躺在床上翻了个身,突然有些后悔。
刚才做的太激烈,现在腰酸疼的很,她换成自己平时最喜欢的睡姿,还是不大舒服。
她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,斜靠在床头。
借着昏黄的壁灯,景妤看向旁边空空如也的位置,洁白的床单上有些被反复□□过的痕迹。她吸了口气,鼻间那股暧昧气息尚未消散。
不知道肖铮什么时候走的,依旧保持他一贯的作风。
细算起来,景妤和他认识已经快有三年,两人除了身体交叠时会在一张床上度过,其余时间就是陌生人。他不过问她的详细,她也不会追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。
他们很有默契,即使在街上偶遇,也不会为对方停留,哪怕一个眼神。
例如昨晚在酒吧里,在派出所门口。
景妤十分享受这段神秘又特别的感情,不对,能叫感情吗?
如果惦记各自的身子是人的本性,那不打扰不深入就是成年人的礼貌。
景妤扭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,早晨7点13分,她已经没有多少睡意,索性起床洗漱。
周一的环城东路就像青春期的恋人,如果你稍不留神,他原本只装得下你一人的心里,转头就人满为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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