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流火,蝉鸣声声。
袁学章拎着大水杯蹲在树荫下。不过几天工夫,他就晒脱了皮,蹲在那里和挑夫没啥两样。
“老哥,你哪个公社的?”挑夫头子是个魁梧的大汉。他撞了下袁学章的肩膀,紧盯着他的眼睛打探情况。
这是……把自己当成抢生意的了?
袁学章又是好笑又是苦恼,他回撞了下对方的肩膀,叹着气道:“兄弟,我是杂志社编辑,在这等人呢。这不蹲了五六天,人影子都没摸着。”
他摸出根卷烟递过去,男人么,都爱抽一口。
“哎呦”,挑夫头子喜出望外的接过,先放到鼻子底下闻一口,然后夹到耳朵上,憨憨笑道:“老哥你不早说,这块我熟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惊讶的看着“编辑”噌的跳起来,拍着屁股朝个刚下车的姑娘冲去。哎呦喂,老哥不会是人贩子吧?
他摸了摸香烟,有些踌躇要不要上前帮忙。凎,天杀的人贩子,就该千刀万剐。
他把香烟丢给同伴,套上短褂大步流星追了上去。
人!贩!子!
三个血淋淋的大字出现在马红梅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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