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一阵哗然,第一次正视眼前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他是我肚子生出来的,命都是我给的,这事是王家的家事,县老爷怎会管”,陈老太不懂律法,亦不在意,态度依旧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村民左右为难,一个是有读书的儿子,一个和县老爷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做人真难!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言书在镇上读书吧,你说,他有一个逼死亲儿子的恶毒娘,会不会被私塾赶出来?科举无望,会不会一生怨恨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书是陈老太最大的软肋,她捂着胸口,哆嗦着嘴角,恨恨道:“写,这就写断绝书!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又摸了把胡子,心里却已经把王悠悠划进不可以得罪的人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态度多了认真,“这里没有笔墨,断绝书还需等待片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家人舍不得贵的要命的纸张,集体撇头不语,装作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么去言哥儿屋,去取纸墨,要么就当成分家,具体分家事宜,还要人家如何愿意罢休”,王家依旧不理不睬,魂游天外,村长停下摸胡子的动作,敲打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要为了一己私欲,害了有前途的言哥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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