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言书侧头避开家人的打量,说到底,他也不过是个有几分心计的大男孩,心虚流露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此事全是我婆娘的主意,还请大人看在她只是一介无知村妇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飘飘一句话,把所有罪撇到陈老太一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老太急着张口解释,手颤抖的不停,王言书却先握住她的手,悲泪相加,“娘,你怎么这么糊涂”,又朝其他人跪下诚恳道歉:“我母亲年事已高,做事难免糊涂,还请大家原谅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模样秀气,一身百姓最羡慕的学子青衫,放在县里也是人人争抢的优质夫婿,打动了不少围观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悠悠活了两世,第一次遇到这种活体大白莲,特别稀罕的含了一颗蜜枣看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看了一眼,觉得有些熟悉,又被陈老太一家转移走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客人食用不成熟的小麦中了毒,症状看着严重,其实不会致死,效果类似舔了一口毒蘑菇,会出现眩晕呕吐,多喝热水,把毒素代谢出来就好了,只不过肯定得难受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我是你亲娘啊……”转头看了看其他儿子,又看了看几十年的老伴,佝偻着身躯晕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投毒案高调开场,以陈老太挨十个板子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是亲血缘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汤氏担心这事会影响到王悠悠姐弟,连忙坐着骡子赶到小镇,“看到你没事就好,这段时间就别回村里了,稻苗和鱼有我看着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婶总是那么贴心,搂着她胳膊跟前跟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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