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如怕她反口,又问她,“空口无凭,我又如何能相信你不会言而无信?不如立个字据如何?”
她从褡裢里掏出一张画符用的黄纸,又用朱砂笔写好条款,把纸笔一齐递给薛娆,“麻烦你署个名,薛姑娘。”
薛娆大方接过,毫不犹豫地在末尾书上自己的名字。
约定好后,晏如就爽快地把破镜刀扔给了她。
薛娆拿到匕首,手指都激动地有些发颤,几乎要喜极而泣,“父亲,女儿终于能替您报仇了。”
晏如与她道别,“薛姑娘,我们今夜便先走了。否则被薛临发现了异样,你就不好找机会动手了。待事成之后,我再来找你。”
“多谢二位。”
晏如方才只是觉得头顶有些发痒,此刻已经是痒到难以忍耐的地步,她顾不上与薛娆继续客套,拽着晏凉州原路返回,要不是空间太小施展不开,她恨不得御剑飞出去。
把一切景象恢复原样后,她强忍不适,抬头望了望夜空中又圆又亮的月亮,有些不安地问晏凉州,“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晏凉州察觉到她的异常,认真答道,“是腊月十五,你怎么了?”
晏如心中大惊,又觉得头顶有些痒的发热,只能揪起肩上披着的紫色纱巾胡乱地包裹住自己的头和脸。
除了晏山,没人知道她患有一种怪病,每年腊月十五,夜晚照到月光后她就会浑身又痒又热,若不及时遏制,她受到刺激便会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,而且她完全没有失控后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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