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晋不懂画，也不懂的好不好看，但他知道，目前为止，他们的侦查方向是正确的。
转过头，第一次对着喋喋不休的女孩张口，“你姐姐去过酒吧这些地方吗？”
“不是清吧，也不是高端会所。”
女孩犹豫了下，男人的锐利眼神让她的心不争气的胆怯，点点头。
“她有其他的男朋友吗？”
停顿两秒，女孩再次点头。
事情到这里，梁晋已经明白了，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，声音刻意压低，“调查死者曾经出入过的网吧，她很有可能和一些跟她身份悬殊的流氓混混有交集。”
“死者的父母对她严加管教，难免会让她产生逆反心理，总之，乖乖女不会去的地方，全部调查。”
“你不让我做什么，我就偏偏要去做，”钟茵回想起有能力有家室的严序，叹息着摇摇头，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，“刘健精心栽培女儿，不是为了让她自身优秀。”
“而是在联姻的时候，能获得最大的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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