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散发出来的柔和光芒把角落的木椅照亮,一道纤细的身影呆呆的坐着,像是个沉浸在木头人不许动游戏中的小朋友。
目光楞楞地看向远方,握紧的双手控制不住的用力,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。
钟茵目光无神,脑海中全部都是女人刚才歇斯底里的呐喊,还有她刚才痛苦无奈的模样,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。
她知道,她从小就把妈妈的心酸坚强看在眼里。
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他们一家最长的时候有两年没见过面,她还记得,年幼的弟弟当时指着难得回家的爸爸,懵懂的朝着他叫叔叔。
爸爸不容易,妈妈也不容易。
所以她从来没有怪过他们离婚,也没有怪过妈妈没有要她的抚养权。
比起已经十几岁的她,弟弟更需要妈妈。
手机“叮咚”震动一声,钟茵看着屏幕上的保平安信息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抬起头看着天空。
零星的光芒挂在黑夜中,孤孤单单的,像她一样。
下一秒,肩膀的突然一重,带着满满男性气息的外套格外温暖,和凉飕飕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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