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......哎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死我了,那么粗的针头啊,扎肉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松开我的手,刚才是谁哭哭唧唧的,真丢咱们刑警的脸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条法律规定刑警不能怕打针的......我想回家.......我要回家找妈妈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员们白着脸,手死死的按着手臂,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,似乎抽掉的不是他们的血,反而是他们的灵魂,把他们变成了傀儡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晋死死按住纤细手臂上的棉签,确定没有事了,才皱着眉松开手,完全都不在乎自己的针口,声音放轻,“小美人,疼不疼啊?头晕不晕?难不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献了个血,不是瘫痪了,”钟茵看着搀扶着她的男人,只觉得好笑甜蜜,手指戳着他的下巴,“有点小题大做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美人的身体健康问题怎么能忽视,”梁晋煞有其事的回答着,完全把她当成瓷娃娃了似的,扶着她坐到椅子上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糖水,轻哄着,“来,多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补充气血,你身体弱,现在抵抗力也不好,中午多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茵看着温热的红糖水,嘴角的笑意更加扩大,就生怕把“乖巧温顺”几个字写在脸上了,“好,听宝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大的男人始终看着她,平时暴躁的脾气全都收敛,只剩下了耐心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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