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酸气一直憋到晚上,凌却愣是没憋下去。
中间还尝试过看文件转移注意力,最后仍是以失败告终。
凌却靠在床头,扭头盯了露出一点边角的浅蓝色小被子一会,抓过床头的手机给沈碎发了条微信。
【睡了吗?】
等了一会,对面没有消息传来。
心里的烦躁隐隐有加重的趋势,凌却手搭在没有知觉的腿上,久违地埋怨起这伤病来。
明明已经过去好几年,他都快习惯这样的生活了。
平时穿衣服洗澡出行等日常生活也能依靠器具自主完成。
但现在,他却因为腿伤而不能陪在沈碎身边。
如果他拥有一个健全的身体,就不需要因为不知道对方现在的状况而一个人在这里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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