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沈小少爷还没下来?”
凌却看着餐桌对面多出的一份餐具,冷着脸,切荷包蛋的手微微用了点力。
他的这位小先生显然没有共进早餐的意识,进门第二天便大张旗鼓地睡起懒觉。
在陈叔准备回话之际,楼梯上终于传来了不小的动静,凌却抬眼看去。
沈碎扶着楼梯,顶着下方的视线,步伐因为腿根隐隐作痛显得有些滑稽。
等人好不容易挪到对面,凌却已经把其他人都遣走,搁下刀叉,声音听着有些冷硬。
“腿怎么了?”
沈碎自知昨天惹得凌却不高兴,而且现在寄人篱下,不敢嫌弃对方话里带刺,含糊说了句没事,埋着头也不再出声,像只小鹌鹑似的吃东西。
凌却一拳打在棉花上,看着对面坐姿乖巧小口吃着早餐的小美人,抿唇喝了口粥。
“陈叔,也给沈小少爷送一碗过去。”凌却搁下汤勺,擦了擦嘴。
沈碎正专心对付那块煎蛋,突然面前多了个小瓷碗,两头尖的米粒个个熬得饱满膨胀,雪白的莲子和微红的枣肉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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