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蓠一直很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还给雪芽添茶,听到一半却突然喊停。
“这春深酒的管账和白浪阁的前任阁主之间的私情,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我……”雪芽咬了咬唇,才说出自己与顾恒好上的事情。
苏蓠“哦哦”两声,便示意她继续。
因为雪芽的缘故,顾恒也打算将漕帮帮主的位置让给自己的弟弟,可是没等计划好,白浪阁那边出了变故。
白浪阁的前任阁主是彭雅艺的师兄,彭雅艺的爹去世得早,彭雅艺的师兄便把她当做筹码与山海盟的盟主定下亲事。对,盟主是谁不重要,反正彭雅艺就是要做盟主夫人。
“那彭姑娘也是狠人,不知从哪知道了她师兄的事,便直接把她师兄一剑砍了。哦,我听说砍人的时候,那个管账姑娘也在,被她顺手也砍了。这事是她主动告诉山海盟的,意思也很明白,人渣做得约定她不会承认,希望大家各自安好,别强人所难。”
“难怪春深酒的管账失踪了很久,这么说来,这两家漕帮到了这一代的人手中,还真是‘相敬如宾’了。我听了你这一篇话,有几处想问问你。”
“还请宫主发问。”
苏蓠看了一眼莲心,点了点头:“顾恒亲自押送这事你是知道的?”
“知道,他在临行前一天夜里匆忙来寻我。说是计划有变,根据大人的安排他必须亲自去押送。”雪芽应答得没有半点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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