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豪,坐。”张国宾折起蝴蝶刀,放进抽屉里,轻靠着椅子同李成豪讲道:“新界葵涌码头现在有点乱,新界乡民们的利益大为受损,港府不仅不负责还派兵镇压,为了避免六七年的事件重演,你去现场帮乡民们提出诉求,要让港府正视,要求港府解决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成豪上回一身伤势早已痊愈,身上的白色西装笔挺干净,举手学着阿sir的样子,敬记军礼:“yes,sir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宾哥,这件事情交给我绝无差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颔首答道: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人去就得,新界乡民会支持你,这是一次纯纯的民意事件,不能再向上回一般处理,明白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,我心里有数!”李成豪打着保票,拍着胸脯道:“上回是社团之间的事情,双方都是古惑仔,警方不敢乱动,一动市民都不支持,这回两边都是普通市民,为了养家湖口,搞大了警察肯定会出手杀人,市民也会站在警察那边,我地就不够正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想的对,我们做事要讲究正义性,不能站在市民的对立面。”张国宾观他言之凿凿,有理有据,大为放心。商业上的事,他也不想付出人命,派李成豪去镇场子,只是因为李成豪的身份够份量,说的话可以让警方听进去,换一个小头目可没这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宾哥,我去了。”李成豪摸起桌面一根雪茄,叼在嘴里说道,张国宾点点头,挥手让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宾约耀哥一同在有骨气食晚餐,谈谈怎么收集银弹,交纳保证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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