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狐疑地观察了周先一会儿,对面的女孩儿终于开口了。
她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呵,还是个情种。”
监视器里,他们应该已经听到了这句话吧?不知道他们不看到了我脸上的讥讽没有。
特别是那个傻小子。
“你应该知道,我们已经提取了你的DNA吧?”
作为这一系列大案的唯一嫌疑人,重案组有权利直接对槲寄生进行采样,并且并不要需要她点头同意。
想来,钻研过法律的她,心里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一点。
“结果又没有出来,你能吓唬到我?”
或许是感受到了周先的不会好意,槲寄生选择了针尖对麦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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