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时的话说的直白,她从来都不喜欢藏心事,不高兴的都会立刻说出来,因为矫情反而更容易让事情变得复杂,所以今晚的事情她也用了一样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大着一双布满委屈的眼睛流着眼泪,周屿辞脑子里的神经好像竖琴的弦,而她的话就像一双用力拨过所有琴弦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振聋发聩,让他的思绪都嗡地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屿辞探手去m0了m0她的花x口,就感受到小姑娘的下身此时还在一下一下往外吐着ysHUi,双腿和小腹也一抖一抖cH0U搐颤抖着,是真的被g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身下那一大张Hermes的厚羊毛绒毯早就沾满了这一块那一块的水迹,灰黑sE的大格纹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深浅不一,沾满了水分的部分b其他部位薄了一块,微微凹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屿辞呆呆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确实是自己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她叫他快些之后,他的索要确实完全不经过大脑的掌控,只凭借着一GU最原始的yUwaNg的驱动,在她身上鞑伐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予时和以往的床伴哪里都不一样,经不起他这样的索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样失控的事情,今晚是第一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全身上下都被家里所有的人惯着养得娇滴滴的,细皮nEnGr0U磕不得碰不得,又是初尝x1Ngsh1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上一回因为有那张处nV膜的参与,他从里到外都尚能控制住,去观察她的反应,去迎合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他被她g得深思涣散,只顾着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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