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生脆生生的应了一声,脸上浮起欣喜的笑容。把香草手里的缺口陶碗拿过来放在地上,抱起木桶往碗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上一空,香草有些不适应,垂在身侧的手贴着裤管。听见问话,下意识的抓了抓,手里有布料才踏实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些人,那些嫌弃带着厌恶的眼神是她最熟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垂下脑袋盯着自己露着脚趾头的鞋尖,动了动嘴唇,小声的报了一个名字,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母的名字让你很难堪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淡质问的语气在她心里刺了一下,心口泛酸泛疼,又有些不甘心的羞愤,鼓起勇气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进一双像深冬寒潭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,毫无波澜,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双眼睛让她微微放松了瑟缩的肩膀,因为里头没有厌恶和轻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