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春君眯了眯眼睛,斜睨了一眼低头不语的燕丹,冷笑道:“若不是太子殿下自作主张,燕国岂能有如今之祸,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事先有没有预料到今日之事,如今大祸临头,大王不妨问问太子殿下的想法。”
他倒是很淡定,因为洛言在来之前已经与他通过气了,此番入燕只是走个过场,天下人都知道秦国叛将樊於期,燕丹此举打了燕国的脸,更打了秦王的脸,这场子必须得找回来,燕国只需要低个头就行了。
低个头有何难?
反正又不需要他雁春君给人磕头认错。
此事终究是太子丹引起的,自然得有燕丹去磕头认错。
“逆子,你倒说说,现在该如何?!”
燕王喜闻言,顿时怒火攻心,压抑不住心中的恼怒,瞪着燕丹,怒斥道。
张唐站在一旁,低头不语,静静的看戏。
燕丹尚未说话,站在其身侧的老师,燕国太傅鞠武走了出来,轻叹了一声,对着燕王喜拱手作揖,沉声的说道:“大王,是臣教导无妨,令太子殿下犯下这等错误,不过现在纠结于谁对谁错已经无事于补,秦国来势汹汹,当想办法退秦才是。
臣以为,此事归根结底乃是秦国叛将樊於期引起的,先将其交出去,至于其他,可再与秦国使臣栎阳侯协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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