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,满身疲惫的汤父结束了今天的治疗,而整个过程里,贾老太太也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清醒了一次,之后就再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一屋人就各自散去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恒跟汤父从医院里出来后,就开车直奔砂锅居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院方副院长还想留俩人在食堂吃一顿的,可汤父说什么都不干,拉着楚恒就走了,说是今天老太太病情有了好转,应该下馆子庆祝一下,嗯……他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恒报以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来,汤父总是找各种借口请客,心情好了要喝点,天气好了也要喝点,反正就是得喝。

        照这么下去,估摸他那四百块钱用不了多久就得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也挺理解的,穷人乍富嘛,汤父之前抠抠搜搜的苦了这么久,这好不容易有钱了,不得好好消费一下?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年头能花钱的地方又不多,基本除了吃就是买了,而东西他不又敢买,不然回去没地方解释,所以就只能吃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肚子的东西,汤母也没法抠出来看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最稳妥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差点忘了,还有城中那些半掩门的也能消费消费,就是不知道汤父去没去过,能不能找到地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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