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盗咽着口水:“明白,明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脖子上的金链子扯了下来,递给明落昔:“这是孝敬NN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落昔没接,又抓了块更大的石头放在手里扔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盗与结巴对视,结巴不情愿的开始脱衣服,撅着嘴,眼泪止不住的流:“N……NN,轻轻点,我还是个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落昔毫不留情的一脚踢过去:“废什麽话!刚刚你们打劫我们,现在是本姑娘打劫你们!黑吃黑懂不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强盗的心都快碎了,和结巴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,边哭边嚎:“我三岁丧母,七岁丧父,十五岁娶了一个媳妇,三天!他娘的三天啊,就把我家洗劫一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落昔提醒:“快点,不要墨迹!”

        强盗开始打开虚灵空间,掏着里面打劫的宝贝:“十七岁!村头那个老娘们非要把nV儿嫁给我,过了一个月才知道她是看上了我家的那头牛,我家那牛啊,一把老骨头,我爹在世的时候就养着了!愣是耕了几百亩的地啊!地耕完他娘的她又退亲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落昔数着厚厚的一沓银票,挑出一张破旧的:“呐,这张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强盗重新拿:“给您换一张,我二十岁啊,逃到了大北国,那破地方冷啊,呼口气都能结冰渣子,有一个大哥教我做生意,他娘的我还就信了他了!在一年四季都下雪的大北国卖蒲扇,一年啊,饿Si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结巴泣不成声,强盗抱着他放声痛哭:“还好我遇到了我这个兄弟,别看他结巴,脑子了可聪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落昔停止数钱,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:“聪明?他名字叫聪明?”他从头到脚哪里和聪明扯上关系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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