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房间里,灯光有些暗,凌一宁趴在桌上,显是有些醉了,因为她正在对着空酒瓶说胡话,而且还不忘吹牛b。
“你知道麽?今天如果不是我涵养好,绝对一高跟鞋拍在他的脸上,哈哈哈哈……居然敢那种语气跟我说话,我跟你说,如果不是个记者,肯定饶不了他。”
酒瓶子自然没法跟她搭话,所以房内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响着。
不过,凌一宁似乎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场面了,仍在自说自话着,“好好的新书不问,净问些不相g的,你以为你是谁啊?Ai不Ai的,你明白什麽,呸!神经病。”
“你说,他们怎麽就都不懂呢。”凌一宁用手点着空酒瓶,好像在奇怪它为什麽不回答。
“那我该问些什麽呢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问道。
“问什麽?呵呵呵,你傻呀,我怎麽知道问什麽,我又不是记者。”凌一宁团着舌头,痴傻傻的笑着,也不想想,独居的房中突然有人搭话,是多麽可怖的一件事。
“凌一宁!”似乎是发现凌一宁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,来人不由提高了音量。
“喊什麽喊!灵一灵,铃一铃,你是大舌头吗?吵Si了。”凌一宁侧卧在桌面上,连眼皮都懒得抬,完全是有话搭话,顺嘴吐槽。
“我……”男人显然是对现在情况有些准备不足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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