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别人怜不怜惜她是不知道,反正,陆泽他就是很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颜靠在祁斯年怀里,就看着陆泽将司筱瑶揽入怀中,又是安慰又是诱哄的,完事还想朝她痛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颜睨了他一眼,抢先道:“陆泽,我们婚姻已经解除,我与你们陆家再无瓜葛,至於你?还没有半点资格能来训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筱瑶她哭也好闹也罢,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哄还是任她闹,那也是你的事,如果是你想让我给她道歉什麽的,我劝你趁早歇了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,容我提醒你一句,我即便是你口中的司家废物花瓶,但也的的确确冠的是司家的姓,有爷爷护着的废物花瓶,孰轻孰重,陆少还是拎得清的,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语轻飘飘的,挽着祁斯年的手却是指尖微动,隐约间有一丝白光浮现朝着陆泽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司颜的话传入陆泽耳中,就彷佛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,甚至被直接冲昏了头,他揽着司筱瑶的手微微收紧,面上的愤然更是难以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筱瑶察觉不对,痛意袭来,她皱起了眉头,手下意识推搡了一下陆泽,低低喊了一声,“泽哥哥,疼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会得到陆泽的安慰,司筱瑶正暗暗窃喜,自以为能借此机会羞辱司颜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曾想,男人竟猝不防松开了司筱瑶,没了支撑的司筱瑶踩着高跟鞋,脚步踉跄险些跌倒,她站稳了身子,神情还有着来不及褪去难以置信,眼睁睁看着陆泽朝着司颜快步走去,一语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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