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点头:「少爷已经承诺我,要让我们离开这里,时间就快来不及了,快上车吧。」
李业还想继续追问,却被李平y是推上车,李乘见他们父子上车,不明所以地开口问了他们刚才到底都说了什麽。
「没什麽,李业听见少爷和萧凌起口角,我只是要他别管这事而已。」李平平心静气回答了李乘的疑问。
汽车发动驶离大厦,李乘坐在车上不停哼唧着萧凌的坏话,说他从小到大总是这麽惹人厌。
李业见车正往边界驶去,即使李乘出声劝阻,可李平却一意孤行,当时的李业,信了李平口中的话,所以他选择沉默,只是他的沉默,却换来暴雨般的失控,他们在半路上被追杀,车子翻进山G0u,随後车子猛地爆炸,李平Si在车里,而李乘与李业则气若游丝地躺在山路边,大雨无情浇在两人身上,李乘愣怔望着浇不熄的大火,嘴里不断崩溃喊着李平,只是那一声声叫唤却再也换不回李平的生命。
他们清醒过後,萧默来到医院探望俩兄弟,李乘哭着对萧默诉说全是自己的过错,但萧默却是如此恬不知耻,他不仅欺骗了李平,现在更恶心地默不吭声让李乘将错一肩扛下,到了後来他更是假仁假义把自己包装成圣人,为了不让他们兄弟回到孤儿院,所以低声下气去乞求大老爷领养他们。
「你们是李平的养子,要不是看在他替我尽心尽力工作这麽多年,我才答应萧默收养你们兄弟俩......」
「这些年我对你们兄弟也不薄,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」
扎心的字句回荡在李业耳边,萧渊践踏着李平的忠心,摆出怜悯的脸孔,说出施舍的话语,无时无刻都在羞辱着两兄弟,倚在椅上的李业猛然睁眼,他粗喘大气,来回张望四周,半晌,李业终於意识到自己已经清醒,只是每当梦到这些往事,总让李业头痛yu裂,剧烈的痛楚让李业的神sE逐渐扭曲,他抖着双手拉开cH0U屉,取出了他一直在吃得镇定药,颤抖不止的双手,一时失手让药罐掉落在地,药丸从玻璃罐里全洒落在地,他狼狈地跪趴在地,用着抖如筛糠的双手捡起药丸并塞进嘴里。
药物下肚,约莫半小时,药效终於将头痛压制下来,他高亢的情绪也逐渐恢复平稳,这药,李业已私下吃了十年,只是药量却是一年b一年吃得还重,李业明白,只要萧渊、萧默、萧凌这三人还活着的一天,他的噩梦便永远看不到尽头,所以他必须亲手了结他们,他才能从这地狱般的无穷回圈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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