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吧……看小徒弟牛饮仙酒那架势,明明像个修道的好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忆微不愿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衡惊澜,怕小徒弟自卑难过。见天色已晚,他便主动开口说:“时候不早了,先休息吧,明日可以去找盛宗主问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衡惊澜乖巧点头,然后扯住江忆微的袖子,犹犹豫豫地在对方手心写下两个字:“我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大比上亲眼见到两个修士爆体而亡,还溅了一身鲜血。他害怕呀,害怕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衡惊澜装得楚楚可怜,江忆微自然不好再走,只不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这两间客房的钱不是白花了。昨晚你踹我的时候没觉得你胆子这么小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衡惊澜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要是早知道那鬼是江忆微假扮的,他能立刻表演个原地昏厥。

        衡惊澜仍旧泪眼汪汪地望着江忆微,估计对方要是再说一句不顺意的话,他能立刻挤出两滴眼泪以证柔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忆微惹不过这小祖宗,连忙改口: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那以后我们出门就都只订一间客房好了。虽说师门如今资产雄厚,但也得省着点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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