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此话一出,除了孤苦无依的姚舒云死死地埋头祈祷外,其余人皆敛声屏气地望向帝王。

        百无聊赖地抬了抬眼帘,对上太后暗含威胁的笑意后,夜听难得提了些兴致:“那不如就让她……”继续留下来膈应你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正颜脸色微变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拽紧夜听宽厚温暖的大手,慌慌张张地打断了他:“求陛下不要处罚我阿姐,她无意冒犯任何人,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回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夜听眼神意味不明地侧首俯视她,一时缄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太后先心生不满,重重砸下了自己手中的青铜酒樽,阴阳怪气道:“呵,姚二姑娘一个小丫头,难不成也妄想左右陛下的决策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正颜毫不避讳直直对上她,语气轻漫:“我自是不敢。只是太后,您在急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太后冷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她从始至终都轻视鄙夷的小丫头,竟敢仗着皇上的宠爱,当众对她施以不加掩饰的倨傲和挑衅,让她又是一阵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咬牙切齿无语凝噎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太后的斥责,姚正颜笑而不语,倒是姚舒云卑微至极地战战兢兢磕起了几个响头,“求太后恕罪…求陛下恕罪……舒云日后定会绝无再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管不得原先计划为了讨好太后,可谓用尽心思、呕心沥血才做成的那些准备了,如今太后与陛下因她僵持不下,无论如何最后苦的也必定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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