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喜却感觉到他的平静不同寻常，像是故意为之。“那你知道鸾觞琴的主人是谁吗？”
季泽看着布喜“据说是西昭时期，祸国妖妃姚鸾的爱物。”
布喜皱眉，心道竟然真有人敢跟上神重名，还是祸国妖妃。“亡国的男人，把自己的无能，全推给了一个女人。这种事不足为奇。”布喜嗤道。
季泽抽回了本要收琴的手，慢慢踱步到窗前。“或许吧！”
布喜对季泽突如其来的忧伤，感到好奇。“你换专业，改研究历史了？”
季泽没说话。吃过饭，布喜还是上网搜了一下姚鸾。上写生卒年不详。姚鸾者，昭平帝之妃也。昭平五年上纳之，宠爱殊绝。喜音律，好淫乐。做靡靡之声，北鄙之舞，乱后宫。进谗言，帝信之。遂下令，融佛焚经，驱僧破塔。上既无道，鸾之言莫不从之。鸾之所誉贵之,鸾之所憎诛之。是以忠臣被诛，奸臣当道。平十年，燕高祖受命，起兵伐昭。战于长牧，昭军倒戈。昭平帝被俘。鸾踪迹成谜，遍寻不见。
下面还有野史。说是此女，来历不明，精通巫蛊之术，能操控人心。疑为狐狸精所化，故才极为痛恨佛，道两教。造成了历史上最为出名的昭平帝灭佛事件。
自然下面少不了各种演义戏说。
这姚鸾的所作所为，怎么看也不想一个悲悯天下的上神能做的出来的。布喜退出页面，看到苍玉小兽俯卧床头。一时没忍住，又拿起它来仔细端详。自己长在酆都城里，还怕它这点阴寒。
正想着，电话响起，竟然又是申屠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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