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,不然你早就失业了。”季泽又噎他一句。
黄斌不知道哪里惹得这位祖宗不高兴,说话总这么阴阳怪气的。可碍于他是身旁这位道友的男朋友,不看僧面看佛面,只能说服自己不跟他一般计较。
季泽把画放下,退后两步。没再看出更多的东西来。便提醒布喜上楼看看。说话的口吻春风拂面与刚才对黄斌的冷嘲热讽判若两人。
“差别对待啊你这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看着已经一前一后走上楼梯的两个人,忍,我忍。下次找道友,非单身不同道。
布喜上楼的时候,还小声的嘀咕:“我觉得那上面的第一个字有点奇怪,百上面那一横着墨重了些。”
走在最后的黄斌却道:“字是白小姐自己写的。许是第一笔墨蘸多了。”他话说完,三个人都沉默了。只剩下蹬蹬蹬的上楼声。
黄斌瞬间觉得自己多余。同时又坚定了,下次找个单身道友,拒绝被强喂狗粮的决心。
楼上有两件房子。对着院子的窗户都是敞开的。而窗外的游廊下放着四五盆腐烂的盆景。时间久远,已经看不出里面种的到底是什么植物。
特殊时期,主人走时,自然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。剩下的要么送人,要么被抢,直到如今这楼里空无一物,只剩下一阵阵的过堂风,吹得满室回声。
季泽和布喜站在支摘窗外。窗子并不是普通的花纹样式。上面雕的是松柏仙鹤。松柏枝干遒劲,而松鹤轻盈灵动。单从这小小的一扇窗子上便可窥见,这里曾经是怎样的钟鸣鼎食,富贵奢华。
透过这扇开着的窗子往里看,不免让人唏嘘。黄斌伸手推开紧闭的朱红色雕花木门,“进去看看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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