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不敢吭声了。
龟兹乐伎换了支节奏密集明快的曲调,乐声里多了西凉琴、圆皮鼓和鹰笛,鼓声紧催,越来越急。
柴雍感觉眼前寒光一闪,舞姬从腰间抽出两柄刀刃纤细、长而窄、鹰首刀柄的薄刃弯刀,一手紧握一柄,手腕一翻,舞了个漂亮利落的刀花,同时身体随着乐曲旋转,手腕、手臂不停上下左右翻转,飞快运刀,动作从慢到快,越来越复杂。
银亮的刀光满帐游动,快如闪电,刀锋破空,啸声不断。
众人眼花缭乱,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雪亮刀影,根本看不清舞姬手腕来回翻转换刀的动作。
舞姬踏着曲调腾起、跳跃、来回挪动、纤腰扭转,双手淡然自若地运刀,两柄弯刀始终不离她掌心,利刃一次次紧紧擦着她的脸颊、胳膊、脖子而过,随时可能削下一块皮肉,血溅当场。
刀光闪耀,惊心动魄。
毡帐里的众人紧张地屏住呼吸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舞姬却神情平静,仿佛贴着她的脸划过去的不是锋利的弯刀,只是两条柔软帔帛。
“这就是西凉刀舞吗?”
“技艺高超,出神入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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