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她笑出声，显得很是愉悦。
陇北的女人坐在一起喝酒吃肉，讨论的是如何打仗，如何夺取权力，为的是自己，而这里的女人，她们讨论的是谁更美丽得体，谁更受夫君宠爱，谁肚皮争气能生儿子，她们为的是娘家是婆家，是父亲是丈夫是儿子，惟独不是自己。
凌氏扑哧一声乐了：“我闻着你身上酒气颇重，可是与同僚吃酒去了？几杯黄汤下肚，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。”
凌氏看出女儿不喜此处，待寿宴进行一半，便与盘阳候夫人告别，盘阳候夫人悄悄塞给她一张字条，正是生子妙方，只要凌氏回去派人抓药煎服即可。
“你很信任他吗？”
可他同时也知道，这件事不能向任何人透露，哪怕是与自己相知相爱的妻子。
这话说的颇为恶毒，谁人不知凌氏就差个儿子，她却祝福人家再生个女儿。
了了低下头：“我就该死，对吗？”
凌氏袖中藏着字条，回来时与了了对视，莫名有些心虚，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女儿的事。
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了了从不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抱有希冀。
凌氏听她这样说，心都快碎了：“谁说的？你是阿娘的心肝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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