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脏兮兮的脸上有着明艳的笑容,就算有血色与狰狞的伤口也掩盖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着虞岁脸颊的发丝,和她的裙摆,头上金色的发簪坠着流苏,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而摇晃,发出伶仃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暃神色惊愣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知道有哪里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忆里的南宫岁,从没有朝他这么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虞岁令他觉得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只能安安静静跟在他身旁,懵懂或认真看他教学的小姑娘,不知不觉间越长越高,就像他小时候认为的那样,这个妹妹从来就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却也因为愚笨,所以没有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岁可以一辈子都活在他的保护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暃能肯定,他能护得住弱小的南宫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刻,被他认为注定要活在自己羽翼下的人,却忽然展翅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