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岁噢了声,继续看他。
梅良玉望着明显被师尊温柔对待的虞岁,轻轻冷笑,迈步走上前去。
梅良玉看回去问:“看什么?”
梅良玉盯着虞岁看,虞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走回她的桌边坐下,拿起那张鬼道家心法装模作样地看着。
“五行水场是什么?”虞岁装懵道,“怎么会被异火烧?异火有那么厉害吗?”
梅良玉弯腰将还未成熟的杏果捡起来。
他话音刚落,天上一道惊雷响起,暴雨倒灌大地,挂在枝头的杏果遭受风吹雨打的摧折,顽强不落,而此哗啦啦的暴雨声响则掩盖了其他一切声音,唯有雷鸣与之争锋。
常艮圣者对二人道:“雨至天明歇,今日便练到这。”
梅良玉望着常艮圣者的画像,说出异火时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情绪,只是简单地道出了异和火两个字而已。
也许比她更倒霉的人就是魏坤了,天天被惦记着该怎么取之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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