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知道。”少女双手捧杯,姿态乖巧地喝茶,“所以我才没有在我能被他一根手指头就碾死的时候招惹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张唇,轻轻吹拂热茶:“听说我爹可是把燕国搅浑的主力之一,他曾在燕国害死了很多人,也让燕国变得不再是燕国人的燕国,你作为燕国人,应该很讨厌他,恨不得他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这四个字,虞岁不由轻轻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风尺的消息被截获,这些年只出现在青阳帝都,若是有人注意到这点,再花时间仔细查找,把幕后主使找出来,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听风尺获取消息虽然方便,却也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岁不知道燕老有些什么渠道和手段,燕老的手下们也不知道虞岁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岁这会正在鬼道圣堂,她站在杏树下,抬头看已经熟透的杏子们发呆时,听风尺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起身就走,睁只眼闭只眼地朝燕老看去,见燕老没动静,仿佛无所谓他是去是留,邹野喜撑不过一会,又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走回桌边,挨着山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老并未回答,而是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老继续说:“你的父亲,是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又可怕的一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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