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卷心情复杂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军安，卷卷伸手拉下云嘉的手指给他擦手上的口水，软声教育：“不可以吃手指，脏脏。”
陆军安看卷卷不理他，刚才在院子里的牛|逼劲儿早就没了，心里怂怂的，不知道卷卷是不是怪他，他想说点什么，想看看卷卷的伤，想问问她这些伤疼不疼，可他不敢。
他怕卷卷跟他冷脸，他怕卷卷怪他，他更怕卷卷不理他。
看着娘俩满身的灰尘，陆军安沉默着把铁皮的小炉子点燃，然后又去外面拎了水放在上面烧，等这一切都忙完的时候，小家伙还盯着他看，陆军安洗了手上去在他小脑袋上弹了个脑崩，面色柔和：“看什么？不认识爸爸了？”
陆军安说完自己也觉得心酸，他快一年没回来了，小家伙都不认识他了。
小云嘉跟着学了一句：“爸爸？”
云嘉不光长得像卷卷，说话的声音也像，软软糯糯的，像小时候玩的狗尾巴草挠在心尖尖上似的，痒痒的。
陆军安应了一声，云嘉眼睛一亮，又叫了一声还用小手拽着卷卷让妈妈帮他确认。
卷卷不自然的咳嗽一声，点头：“是爸爸回来了。”
小云嘉笑开张着小手臂往陆军安的怀里扑，在他怀里打滚嫩嫩的小嗓子一叠声的叫他：“爸爸，爸爸。”
血缘亲近，父子天性，这是距离和时间阻挡不了的，卷卷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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