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穿了,明明是你想像力无限上纲好吗。面对男人替自己打分数,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乔未曦默默埋怨,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。
但他也承认,男人的说法并没有错。
酒吧的存在就是证明。和生活圈完全切割的,可以恣意纵情的场合,有太多人需要它。
「所以你才去Infatuated。」
乔未曦轻声说,语气是半肯定的。
大概能理解,这个压抑的男人,为什麽会开始往酒吧跑。甚至连在欢场,他都无法忍受自己不完美,非得要到包厢,用X作藉口,才能稍微解开对自己的束缚。他完美得很疲惫。看着范秐漂亮的凤眼,对方没有闪躲。
他觉得看到了寂寞。
「算是。」暧昧的回应,范秐在拒绝他探得更深,「你也可以想,现在和你说话的人,不过就是x1nyU太强。上酒吧玩,和我对感情的态度无关。」
「你很常在店里一夜情吗。」
「从谁那里八卦的。」
「小谅。那个年轻调酒师,替你送酒的。他告诉我,你总是送马丁尼,还有他其实曾经希望自己哪天能够收到你的邀请,而不是每次都当领路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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