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秐抬起头,就对上乔未曦温和的笑。还没收拾好情绪让他有些狼狈,却也不想掩饰,只淡淡应了声,喝乾那杯早已走味的威士忌。
「我也才刚到。」冰和水都兑得差不多,这谎太拙劣了,但范秐不想管,「有点累,所以放空了一下。」
「很少看见你这样,虽然我看的次数也不多。」
「ShAnG的时候总不能这麽Si气沉沉的。」
自我调侃着,范秐默默看乔未曦脱下外套松领带,还是他学不来的柔中带刚的气质。笑了笑,又拿过纯水和碎冰要兑酒,却被男人伸过来的手按住。
「你看起来状态不好,别喝太多。」
「承蒙你担心。」这麽说着,他还是顺着男人的话放下酒杯。
「太见外了,我会难过的。」看着只摆了威士忌和冰水的桌面,乔未曦按了服务铃,「我觉得你自信的表情很好看。做什麽事都快狠准的,光用气势就能把人斗下阵来,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,最适合你。」
「不可一世听起来不像是称赞。」范秐这麽说着却扬起嘴角,「但我还是收下了,谢谢。」
「在烦什麽?」问得直接,乔未曦没给他逃避的机会,「应该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小事,低气压到连我都觉得闷。」
观察力太好了。范秐暗忖,但也可能是男人的直觉准得过人,或者是自己认为坚固的防备根本经不起考验,他猜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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