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那青年很快便笑着对她说:“我早就听白哉哥哥说了,岩崎小姐是他的得力下属,没想到今日一见,竟然是这样一位美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客套话从那样的一个人嘴里说出来,绯真都觉得有些狼狈。她红着脸不抬头,低声答道:“当不起志波先生这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年轻的志波家当主却只是轻笑了一声,歪着头对她道:“志波先生这个称呼太老气,我不喜欢。岩崎小姐既然是第一位哥哥带回来的客人,那就唤我一护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说法有些暧昧不清,弄得绯真更加无措了。她可实在算不上“被带回来”的客人,只不过是部长告知了住址,过来取点东西罢了。她g乾巴巴地解释一通,一护却丝毫不以为意,回答道:“既然到了志波家来,岩崎小姐就是我们的贵客。今日不如在我家用个便饭再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、这也太麻烦您了…”绯真竟然不小心对着这个年纪b他小的青年用起了敬语,可见她有多紧张了。说来也奇怪,部长虽然也是气场迫人,还常年冷着张脸,可在绯真的直觉里却b这个青年要好相处得多了。某种下意识的本能告诉她,得赶紧从这个可怕的青年人跟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事与愿违,她下面半句推脱之语被滚滚的雷音给吞没了。听见这雷声,那少年好似欢喜地扩大了笑容,对她说道:“今日看来会有雷雨呢,岩崎小姐不若在我家用了饭,待雨停了再回去b较妥当?”

        绯真就这样,连正主朽木部长的脸都没见到,就被决定了要在这个志波家用晚饭了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厅大概也是用於会客的地方,与这屋子有些违和地摆着许多西式的桌椅餐具。因为下起了瓢泼大雨,原本正面向庭院的门紧紧闭起,门纸影影绰绰地映着庭院里昏h的景观灯。雨声淅淅沥沥,雷声此起彼伏,虽然屋内有地热应当并不寒冷,可绯真还是有种莫名地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与那个笑语晏晏的年轻家主有着脱不开的g系,绯真也说不明自己为什麽这样害怕他。食不知味地吃到一半,朽木部长的终於现身简直就是拯救了她。绯真的一颗心这才忽然落了地,因为她赶紧起身问候部长,也便正巧错过了一护投向兄长冰凉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朽木部长向她道了歉,说是因为刚到家疲倦不堪睡了一觉,害她久等了。别说绯真原本也不会因此责怪上司跟自己的饭碗过不去,部长脱了西装穿着和服的模样也简直让人挪不开眼睛。一件颜sE素到只剩下JiNg细暗纹的藏青sE和服,更能彰显出部长五官端正,清秀俊朗的容姿,但又b起严谨保守的西装多了几分柔软不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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