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护从佣人的口中得知,蓝染虽然是外姓者,却是家主的兄长,因此在家中是非常超脱的存在。不过一护从没见过好心收留了他跟哥哥的志波家主,只知道年轻的家主身T不太好,终日呆在椿院养病寸步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的岁月匆匆流逝,一护进入了堪称贵族学校的真央高中,而哥哥也已经如愿考入了东大。彼此相依为命的时光让一护与兄长越发的亲密,熟悉他的朋友都总是嘲笑他有恋兄癖。可一护半点也不觉得可耻,反而还经常拉着哥哥在自己的朋友们跟前炫耀。直到後来一护开始跟所有男孩子一样进入叛逆的中二期,不喜欢哥哥总宠着他把他当做小孩子看,非要显示出自己的成长来,才彻底改掉了开口闭口都是哥哥的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一点也不代表哥哥在一护心中占据的重要X减少了。哥哥曾有个关系不错的同学,特别喜欢走南闯北玩摄影。甚至经常翘课出去旅游,还差点为此而毕不了业。有那麽一回哥哥被他说动,两人一块去徒步了三天,一护郁闷得那三天都没好好吃饭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回来後安慰了一护好几天,还赌咒发誓说要跟那个同学绝交,再也不偷偷背着一护出去玩,才让一护“勉强”原谅了哥哥。因此在之後才会有了那个要“一块环游世界”的愿望。兄弟俩还趁着暑假一块打工攒钱,顶着大夏天搭乘列车南下,跑到海边去露营,抓螃蟹,钓鱼,玩得可开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另一方面,一护毕竟也到了开始有自我意识,想要彰显自己的能力的年纪。并不想要因为自己是个孤儿就变成Y沉悲观的可怜虫,他拼命地想要告诉所有人他志波一护并没有哪里不同。背着哥哥犯过些愚蠢的错误,交过不好的朋友,吃了些没有必要的苦头,g过些那时候觉得很酷後来只想撞豆腐的蠢事。不过一护後来回想起来,或许哥哥早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只不过是下定决心不要溺Ai他,所以才任由一护像个第一次学习飞行的雏鹰一样独自跌跌撞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就像全天下所有的兄弟一样,一护也开始跟哥哥疏远,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收到nV孩子的情书,是在十五岁的秋天。写信的是隔壁班的一个nV孩子,一护以前见过她几次,名字叫做雏森桃。非要说的话,那封情书本身对一护的重要X远远大於写信的人。第一次有异X向他表示喜欢,这简直就堪称是人生的重要里程碑!更别提见面之後,那个紮着丸子头的nV孩子连看他几眼都要面红耳赤,活像个红苹果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能这麽可Ai?一护也被她弄得手足无措,原本想要老老实实跟她说自己跟她不熟悉,不想答应交往的,结果雏森误以为他的含糊其事是答应了,高兴得连蹦带跳,还跟个兔子一样扑到他怀里。一护被她的反应弄得心脏砰砰直跳,不由自主地想,这样的nV朋友…也不坏呀?

        於是那之後两人就开始了中规中矩的交往,一护觉得每天的校园生活都变得丰富多彩起来。不知道出於什麽缘由,他下意识地对兄长隐瞒了这件事。上了大学之後的兄长似乎很关注他的青春期感情生活,总是不经意地询问他有关nV孩子们的观感。一护被兄长一手带大,也多少继承了白哉的保守的感情观。总觉得要是把nV朋友介绍给如同父亲般重要的哥哥,差不多就等同于见家长了。因此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感情的幼芽保护起来,想让它长得再成熟茁壮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随着他跟雏森两人感情的进展,或许也总有一天,他会带着这个可Ai又纯情的nV孩子去见他的哥哥吧?只希望雏森不要被他过於优秀的兄长给迷倒了…一护大概真正害怕的是这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的冬天不知为何特别的寒冷,而且那一年本家决定要C办新春祭典了。一护并不清楚这个持续整个正月的祭典究竟是什麽东西,毕竟在之前的五年里从没有那样盛大的庆祝活动。家里的佣人也对细节避而不谈,只说这是非常隆重的场合。从十二月起陆陆续续地就有许多志波分家的重要人物入住了本宅,就连往日里显得冷清的樱院都住了不少年纪相近的少年少nV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