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护被这样的视线所注视着,完全前行不得。就在这时他的背後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T,哥哥从背後抱住他,整个搂着他翻了个身。於是门帘就从一护的手里又忽地滑走,晃动了片刻回到了原处。
一护又再度被按在了雪地里,这一次他切身T味到了冻彻心扉的寒冷。他无处可逃,他真真切切地被囚禁在了这个窄小的庭院里。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如果想要离开,就会像刚才那样痛得寸步难行。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,他还能逃到哪里去呢?
他根本,没有可以去的地方。
一护本以为,昨晚他已经足够痛苦,他的身T已经足够千疮百孔,他难堪到几乎不愿回顾究竟发生了什麽。那时的他毫无抵抗地任由兄长在他身上驰骋,可他的心尚且是关闭的,紧紧合拢,抗拒着去面对一切。这样在今天醒来的时候,他能够把它当做一个不该存在的噩梦,从自己的身T上,自己的记忆里割裂开来。
可这样的事情他也做不了第二次了。
当他意识到,自己在接下来的未来的每一天里,都会被自己的哥哥打开双腿cg,而自己除了像个等待被临幸的娼妇一般,无法从这个地方离开半步,而自己的身T还会欢天喜地地迎接他的侵犯。
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,让他更加痛苦。痛苦得灵魂都要裂成碎片,让他恨不得在下一秒就直接Si去。
但一护也只是安静了片刻,因为他意识到白哉再度触碰了他的纹身。
“……不!”
那亢奋的渴望唤醒了他的身T,一护甚至感觉不到亲吻着他ch11u0的肌肤的寒风,他只能感觉到从内往外弥漫开来的cHa0痒,那是热得快要让人融化的yUwaNg。而他只怕也真的融化了,不然从那不知餍足的後x里流淌出来的Sh意又是什麽呢?
一护本能地要合拢自己的腿来隐藏这一点,可兄长用力地握住了他冰冷的脚掌,用掌心一阵r0Ucu0,便让他连双足都生出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热来。一护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惊喘,现在的他全身上下好像都要变成敏感至极的X器官,光是被这样刺激双脚,他都快y得S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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