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自趁机奔向马身,取了自己的剑来,一人一狗配合,打得那几人狼狈至极。
忽然听见一声呼叫,转脸就见王尘缨前胸中了一枪,半倒在地,亏得那人没想至她于死地,否则她早就被穿透了身子。
杨自不顾眼前几个残兵败将,转头解救王尘缨,却见他施以轻功腾空而起,来了一招“追云逐月”,绕得那几人晕头转向,不知手中□□该朝哪使劲,等反应过来时已被他击伤。
杨自抱起王尘缨上马,朝着来的方向逃去,阿和紧跟马后一路追随。那十余人已经伤亡大半,早没了精力去追。
王尘缨迷迷糊糊睁眼,低头见杨自右臂上的袖子已被血水染红,这才知他也受了伤,却见他快马加鞭,担心他伤口开裂,便道:“又死不了,你骑这么快做什么?”
杨自只道:“还嘴硬!”却早就是红了眼。
两人留宿最近的客栈,因着王尘缨伤在前胸,杨自便从医馆请了老婆婆过来,替她清理了伤口,又换了随身携带的衣裳,这才顾着自己,三两下包好了手臂,又拿了药交给后厨去煎。
阿和早就累得趴下睡去,杨自给他寻了几个鸡腿,再回到房里时,就见王尘缨已经醒了,红着脸问他:“我这伤口...是你包的?”
又发觉自己连衣裳也已经换了,想要再问却是开不了口,只低头咬着嘴唇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杨自头次见她这般扭捏,却也无心再玩笑,只道:“我请了医馆的婆婆来,你的衣裳也是她给换的。”又道:“是我连累你了,我也没想到咱们刚到天津就中了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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