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表明态度是敌人,但不仅没有抛下白哉,还为他包紮,正骨,手下用力的轻柔小心白哉当然感觉得到,可见至少此时,此地,他对白哉压根没什麽敌意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哉心下不由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地上,凝视着少年板得正正的脸——记忆到底不如真人清晰,更不如真人生动,而此刻,他可以尽情用眼睛去贪求那秀长而斜飞的眉,那琉璃般清透的瞳,那记忆中一般丰润嫣红的唇,那略带苍白却莹润无瑕的肤和隐没在黑sE衣领下的修长颈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手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,仔细而小心地擦洗,轻轻以药膏抹过受创的痛楚,随即清凉感漫开,缓解了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忙碌间,以发带束好的长发末端从颈间落下,蜿蜒的亮泽丝丝缕缕扫过白哉lU0露出来的肌肤上,细细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没有酒,用水的话,须得小心恶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皱着眉,“你内伤不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腑受了些震荡,并不严重,无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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