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从不吐露唐突之语,但一护又不是迟钝的獃子,哪能感觉不出,安安静静任他解衣擦身的朽木白哉,看他的眼神里面简直是带着火。
他喜欢一护,这份心思,哪怕不明说,也昭然若揭。
不介意正邪之别吗?
杀了他的夫人也不管吗?
要知道,那个被他抛屍在井里的,才是正儿八经会在新婚之夜,被朽木白哉搂在怀里,问他愿不愿试一试的人啊!
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是冒充的……
只是因为那回Y差yAn错之下有了一夜,还是因为,其实他根本就是喜欢自己,才会有那Y差yAn错的一夜呢?
哪怕不愿,一护也禁不住回想起了那个错乱的夜晚,红烛罗帐,男人披散下乌黑的发丝俯身下来,炙烫眉目晕红肌肤,热烫的T温像是在T内播下一把火,而坚y的巨大於不可知的深处一次次卖力冲撞贯穿,疼痛之後那眩晕的xia0huN的悦乐……
是的,就像这样……在指下绵延的,有力的分明的肌理和光洁如雪的肤……那男人味十足的x膛和紧绷的下腹……被冷水擦洗过,肌肤坟起了细细的小疙瘩,x口的深红sE小点也战战兢兢立了起来,映着雪般皎白的肌肤,是一种灼人眼睛的YAn。
一护不敢多看地撇开了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