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在搀扶下一跳一跳地行进,一护想了想,“回头做个拐杖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堂朽木当家,世家子弟,自然是JiNg心养出来的,一护看得出他在忍耐诸多不便,虽然他也尽量T贴了,但人家到底是为他才会落到这个地步,一护并不觉得他需要一口一个劳烦,一口一个多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究竟在想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?你指的是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是什麽!!”一护说着就莫名火大起来,“我掉下来就掉下来,不是敌人吗?你伸什麽手啊?结果自己也掉下来,差点没了命!你就这麽想Si吗?就算不Si,那日看到的人也不少,你回去该怎麽交代?还想不想在白道混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刻已到了洞外,山林苍郁,芳草萋萋,白哉看着搀扶住自己的少年那激动之下泛起薄薄红晕的脸,恼火得褶褶生光的眼,心中一片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口吻很凶,态度很凶,但其实……是在为我担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不领情,只是不明白,或者也并不是不明白,只是不敢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……不想你Si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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