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,就跟眼前空荡荡的山洞一样,一瞬间空荡得慌。
朽木白哉不见了。
他……走了吧?
一护一方面欢喜着朽木白哉的机敏,他没有盲目地相信自己,一知晓本教来人了就立即cH0U身离去了。
但他又矛盾地感觉到悲伤。
——他们的立场,究竟是如此的水火不容。
他心里免不得又想,说不定朽木白哉就该傻乎乎的在这里等着,然後看着自己领着兄弟们来杀他,这样他一定就会Si心了。
可一想到自己会那样被那个人误会,哪怕立誓要做稳得住的那个,一护心里着实闷得厉害。
不,朽木白哉肯定就是知道会这样,所以才一个人走了,他已经误会我了。
一个转身间,离别已经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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