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再没有让一护紧张的视线和言语,男人的态度端重自持,温和有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了五天,他基本上行动无碍,甚至能在山洞前练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护有点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朽木白哉腿好了,是不是意味着,他们该离开这里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他恭谨守礼,再没有越过界限一丝一毫,一护却突然觉得……有点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灰心了吗?放弃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能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在黑暗中认真说着此心不变的男人,不可能这麽快就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护觉得自己变得软弱了——知道他的打算又怎麽样呢?难道自己就能接受,而跟他在一起吗?抛弃光明教的存亡,抛弃掉自己立身的所在,就算……就算没了光明教,这样出身的自己,也不可能被白道所接受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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