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能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鬼仆恼极了,伸手揪起他的衣领,将脸贴近他,低吼道:「我最讨厌你这样,明明没什麽表情,却又让人觉得你肯定是信心满满……你一定在想,反正我时间到了就会扑上来,像个Y1NgdAng的nV人似的恳求你的给予!是吧?你真该Si!谷寒易!」

        谷寒易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懂,这孩子究竟在气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第一次……情况是莫名了些,他身不由己,而自己却是带着一点想不透的兴致高昂;但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他怎麽会不明白,如果自己没那意思,又怎可能将他带在身边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懂哄人,也无意多费心思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恣意惯了的杀手,只知道,在自己先放手之前,不会让这孩子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鬼仆的反应,看在他眼中,只是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捕捉到男人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,鬼仆忍不住再一次老羞成怒。「笑什麽?你得意了?看我这样,让你很开心?」

        开心,也是因为发觉他,原来对自己竟是这般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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