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你个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姑娘木着脸并起两指,对准黏在手腕上的诡异能力就是一划,简简单单切断了它。她叹口气:“不要随便把黏黏哒哒的东西射在女孩子身上啊,你看,这下多么尴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索挑了挑眉,骤然爆发出剧烈的笑声。并非普通人被逗乐时的爽朗,而是充满古怪与邪肆的哼笑,他的眼睛既没有看木川,也没有看其他地方,这种无动于衷的表情和微微弓起腰的动作正是野性动物的特征,人不太可能会露出这副被挑起兴致的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得不准没关系。”还嫌刺激得不够多,唯姑娘说话的语气很平常,但手指却故意在左胸膛点了点,“下一次,往这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安稳跳动着,在手指下扑通扑通,发出健康的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银杏树上的麻雀跌跌撞撞扇动翅膀想要飞走,却沿着树干掉在土壤表面,几只路过的朱鹮在向南迁徙的途中晕在空中,也噼里啪啦掉在了一地。充满恶意的杀气铺满巷道,连售货机的玻璃都刺啦一声裂开了碎纹,靠墙的垃圾桶颤抖着,空气中的浮尘胡乱飘飞,巷道中的两个激情少年终于发觉不对,连滚带爬地逃离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念能力叫伸缩自如的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眯起的细长眼眸隐隐透出金色的光,黑色的阴影覆盖眼部,居高临下恶意满满的冲撞,不分青红皂白往她身上席卷而来。扑克牌早已出现在指尖,清一色的桃心花色,然后被他轻而易举地随手洒落在地:“既有黏着性,又有弹性,很便利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也就那样吧,听上去真不像什么正经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唯姑娘没有回答,因为被他扔掉那些扑克牌纷纷跟长了眼似的蹦起来往她身上插,被所谓的「伸缩自如的爱」连接着各个关节,不太容易躲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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