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梦而已。
所以那些场景,那些人,那些子弹,那些鲜血也都是梦吧。
“所以你要去哪啊?”他问。
——什么去哪?
木川抬起头,清楚听见面前的人认真地重复道:“小木头,你要去哪啊?”
——我哪里都不去啊。
她张了张嘴,却屏住呼吸。不对……不是我去了哪里,是你、是你,是你……离我而去了啊!!!
为什么会讨厌?他半跪在那里,压根就不是在说什么怜悯的!安慰的话!那是——是在胸口被穿透的弥留之际——支撑着说完遗言——
所以她的表情才会那么悲怆,不然人是不会崩溃地倒在地面的,那么多血,再怎么不怕脏的人,也不会到处打滚着嚎叫。
谢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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