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到底是第一场淘汰的还是第二场,说实话,我没什么印象,好像跑着跑着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对了嘛,小少爷一个,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青年便犹自扬长而去。一旁听完这场对话的其他人纷纷摇头,大抵是对这人的性格摸了个七八分,也并没有好心到去提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考过很多次?”孩子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巴差点以为又跟去年一样跑出来一绿一银两个熊孩子,等他低头看的时候,发现是个穿和服拿纸扇的女孩。这种黑色的老式和服……现在很少有年轻人穿啊,一般都是到膝盖的花里胡哨新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哦,我算是这个考场里资质最老的了。有什么问题全都来问我吧!”男人拍拍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呐,你为什么这么自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女孩面无表情的反问,他愣了一下,用笑声掩盖过去:“呃,该怎么说,毕竟我很弱嘛。不过情报我知道很多哦,对了,我带了橙汁,你要喝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种你发给其他人的泄药果汁吗,不用了谢谢。”女孩子很有礼貌地道谢,不顾东巴尴尬的神情,一本正经地问,“可以告诉我更多关于他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指向远处的喧闹源头,那个黑发红眼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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