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这次雪天,西索要和库洛洛说除念师的事情,他搞定任务,顺路靠近这边就发现她失去了左眼,一副下一秒就要哭的可怜巴巴表情,手上还有擦伤,偏偏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。库洛洛应该发现了吧,这种时候稍微刺激一下,说不定就能看见小女孩哭哭啼啼,哦,看样子他肯定已经阴阳怪气过了……伊路米事不关己地想着。
说起来,这家伙如果现在防御很弱的话,能不能杀得掉呢?等晚上试试吧?是难得的好机会。
……
“虽然我明白你有杀手包袱,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在月黑风高的晚上行动呢?”
木川顶着面瘫脸,语调十分嫌弃:“不过是去偷一条蛇。”
对面的黑发青年不说话,但眉宇间满是相同的嫌弃,他瞥了她一眼,眼神中的意思显而易见——你行你上。
“我倒是很想自己去,但是后面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?他们也想被蛇咬吗?看热闹付出的代价真大啊喂。”少女示意后方的两个男人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西索靠坐在屋顶上,踩着砖瓦,愣是搞出了一种世外高人的闲适感:“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他受伤~”
“啊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试图和你们用正常人的思维交流的。”
木川唯以棒读的口吻道歉,她说着,低下头像小猫一样舔了舔自己手腕上渗血的小伤口,细长的黑发在脖颈边被夜风吹拂着往后纷纷扬扬。
然后,在沉默的空间中忽然又开口道:“对了,之前大哥你说——他没资格交朋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